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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之南—艺术家的成长自述

发布时间:2011-9-24 15:20:34|来源:文明杂志社|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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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性”难移

我在昆明长大。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20世纪50年代初,我还是小学生时的昆明。那是一个空气特别清新、鸟声四时不绝、盘龙江和滇池水清鱼跃的迷人世界。要是当时生态就被破坏得这么严重,儿时就不会那么痴迷自然,上学时我或许会是个稍微老实点儿的孩子。回想,每当算术教师拿教鞭指着黑板,用念经一般单调乏味的声音,一步步推导着严谨的算术式时,我的耳朵就开始听到窗外各种各样的声响。我能分辨各种鸟叫。就在教室的屋檐下,燕子吱吱叫着,扑动着翅膀,在忙碌地造窝;一阵鸽子的哨音,使空气颤动起来,一会儿,渐渐恢复平静;一只惊鸟鸣叫着,从那片树丛上飞过;远处什么地方“笃、笃”的声音,是啄木鸟忙碌地在劳动……一、二、三,我为它默数着,声音停止了,又开始了……突然,半空中响起了我的名字,我仓皇地站起来,盯着黑板,却不知该对听得懂的语言如何回答了。
常常是趁同学们伏在桌上做题,老师也转身在黑板上自得其乐地标点什么的空子,我从窗子翻出去,一口气跑到郊外。我坐在草地上,守着牛群、马群,或者在浑浊的泥潭里与牛泡在一起。打开算术本,想到若要在上面留下一页正确的算术题,要花不少时间,而画满一本,却只消一会儿工夫,于是我经常把算术本变成了“图画本”。夕阳西下,牧人归去,我还会拿着“图画本”,依依不舍地跟在牛群马群后面走。
父母没少为我生气。其实,他们忘了,大概正是秉承了他们所给的遗传基因和家庭教育,我才成了这个样子!父亲是个花鸟动物画家、雕塑家。他自己小时候,住在大山深处的独家村里,常常坐在门槛上对着山林出神,直到被管家嫂子的厉声吆喝唤回到贫苦的人世中来。母亲是生物教员,达尔文进化论诚挚的宣传者。他们不仅告诉我,也告诉其他孩子们要热爱动物、热爱自然。因此,我两三岁刚能歪歪斜斜地跑,就学着马奔的样子,在院子里兴奋地狂奔,弄得鸡飞狗跳,也不足为怪。
我是“秉性”难移了。18岁,成大人了,进了艺术学院附属中学。我又一次“逃学”,而且,走了一年。当时有个难得的机会,有一批搞创作的同志,要到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去搜集素材、体验生活,我正好与他们同去。我想,通向艺术殿堂的道路多种多样,在学院学习、画石膏像,是一种方法;到大自然中去,获得自己的感受,画自己心爱的动物,也是一条路,而且更符合我的意愿。就这样,我背着画箱,离开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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