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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传播的实践问题与方法研究

发布时间:2011/10/27 18:28:10|来源:文明杂志社|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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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时期以来,我国学界对新闻的界定有这样一个变化的过程:从最初认定新闻属于宣传或舆论现象,新闻的内容为某种观念,到认定新闻的内容为事实或事实的信息。
      改革开放初期,著名新闻理论家甘惜分先生对新闻所作的界定在学界和业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甘先生在其《新闻理论基础》一书中对新闻下了一个定义:“新闻是报道或评述最新的重要事实以影响舆论的特殊手段。”[1]甘先生以为,“各新闻机构所发布的新闻,除了报道事实以外,还明白地显示出或隐讳地暗示着新闻机构对此事的评价或意见。”[2]不仅如此,新闻报道的目的还在于影响人的思想或“目的是为了‘影响舆论’,这是现代新闻报道的根本作用”[3]。“新闻报道是一种特殊的手段,是影响广大群众思想的手段。”[4]由此看来,新闻的核心内容其实就是或隐或显的观念了,记者要么表现为直接“评述”,要么表现为“让事实说话,记者把自己的观点寓于客观报道之中”[5]。
      也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有的学者对新闻的本质做出了不同的界定。当时在学界影响甚大并且对此后的中国新闻观念产生了巨大影响的,当属新闻理论家王中先生。王先生从内容上认定新闻为“事实”。
      1981年5月,王先生在《新闻大学》第一期上发表了《论新闻》一文,对新闻作了这样的界定:“新闻是新近变动的事实的传布。”[6]可以看出,王中先生是把新闻从内容上定为“事实”。观国内外新闻学界之研究情况,有不少学者持此类观点。例如:德国柏林大学新闻学教授比德特:“新闻就是把最新的现实的现象在最短的时间距离内,连续介绍给最广泛的公众。”美国威斯康辛新闻学院教授布莱尔:“新闻是最近发生的,能引人兴味的事实。”[7]徐宝璜先生在他的《新闻学》中写道:“新闻者,乃多数阅者所注意之最近事实也。”[8]“其实,在20世纪20年代到40年代中国新闻学术研究蜂起和新闻教育勃兴之时,不少新闻学人,如邵飘萍、田玉振、李公凡、潘公辰、黄天鹏等,都提出了与徐宝璜先生大同小异的定义。”[9]当代著名新闻学家刘建明教授亦认为:“新闻是新近或正在发生的,对公众有知悉意义的事实的报道。”[10]
      从1983年开始,信息概念引入新闻界[11],自此,越来越多的学者从内容上认定新闻是“信息”或是“事实的信息”。这其中影响比较大的是著名新闻学家宁树藩先生等。宁树藩先生于1987年在其发表于《复旦学报》上的论文《新闻定义新探》一文中给新闻下了一个定义:“新闻是经报道(或传播)的新近事实的信息。”宁先生在文中解释说:“‘报道’是人的精神活动,人们可以把自己的思想感情渗入其中。如果认定‘新闻’是一种‘报道’,就势必把‘新闻’引入人到主观世界。”“以‘信息’代替‘报道’,就堵塞了把‘新闻’引入主观世界的通道,坚持了彻底的唯物论。”[12]“这一定义从提出至今,影响深广,得到了广泛的认同,成为我国新闻界普遍接受的一种定义。”[13]
      宁先生的定义其根本性的特点即是“把新闻从认识论意义上认定为一种信息。”[14]也就是在这一点上,“事实论”的新闻观和“信息论”的新闻观是一脉相承的,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诚如杨保军先生所言,“任何新闻传播都有一定的价值追求”[15]。新闻是人所传播的主体对客观世界新近事实的反映,而主体的反映总要体现出主体的需要,体现出主体的价值追求;人对其反映结果的传播也包含着特定的价值取向,同时这种价值取向也会随之而被加以传播。从新闻实践来看,新闻不仅体现报道者的价值取向,而且常常直接地表现出新闻报道者的价值观念。这样看来,把新闻仅仅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作是一种客观性的认知性材料的看法显然就不符合实际了。
      笔者认为,回到反映论,从反映论的角度认识新闻的内容更为符合实际。
      进一步从学科的角度看,宣传论或舆论观视野下的新闻定义和信息论视野下的新闻定义均否定了新闻学科的独立性。把新闻现象从本质上视为宣传或舆论现象,则新闻学从本质上应为宣传学或舆论学的一部分;同样,把新闻现象从本质上视为信息现象,则新闻学从本质上应为信息论的一部分。新闻学的独立性就此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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