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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诗学文化最重要的“价值观、意义和物质实体”

发布时间:2011/9/28 18:50:51|来源:文明杂志社|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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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记》曰:“德者,性之端也。乐者德之华也。”中原文化作为诗乐文化,是非常重视仁、德的。因此凡仁、德之成,“皆必顺性之所安,而不任情之所流与气之所变”,中原的君子好文尚达,能“以理御情而情自得,以心调气而气自平”[7]。其中“理”即指“礼”,《礼记》云:“礼者,理也。”船山阐释道:“礼者,天理自然之则也”[8];“礼者,仁之实也”[9];“理者,事物始终循用之条理”[10]。可见“理”是指儒家的仁、礼,即儒家的政教伦理道德;它是人们行为规范的根本准则,是人类和事物发展变化所应遵循的不能改变的客观规律。而且“理”之用是“尽乎事之变而得乎其中者也”[5],无论事物怎样变化,“理”都能万变不离其宗,达到平和中正的目的,即中庸之道。船山又说:“礼者,文也,著理之常,人治之大者也”[9];“夫礼之为教,至矣大矣,天地之所自位,鬼神之所自绥也,仁义之以为体,孝弟之以为用也”[5]。礼教文明可通过诗教在社会上起巨大作用;无礼则上下不辩,民志不定,因而争乱不断。关于“心”,孟子说:“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7]船山释曰:“心,统性情者也。”仁义礼智之性根于心,是人生来固有的天赋之性。心有哀乐喜怒,哀乐喜怒是情,心有主宰情欲的能力;心有计虑,计虑是知,心兼含情知。本体之“心”皆善非恶,“心”之用有善与不善。“心统性情”,即指“性”与“情”都在人心之内上可返天理,下达循人欲。而且,“天下之理皆具于心,心有其理,皆人心之所见为然者也”;“见之于事而凝之于心者,所性之仁义而已矣”[7]。理统于心,表现出来是“性之仁义”,可见,“理”、“心”、“性”是统一而不可分割的。王夫之说:“诗以道性情,道性之情也”;“诗而言性之情”,“盖诗之为教,相求于性情”[3]。这正如《孔子闲居》云:“诗之所至,礼亦至焉。”因此,船山所论之“性情”是浸蕴了儒家政教伦理意识的,是风雅化和理性化了的情,诗歌的创作及其阅读旨在以性正情、达情尊性,达到陶冶性情的目的。所以船山说辩汉魏唐宋诗文之雅俗得失以此,读《三百篇》者亦必此。而满族等少数民族的“风气之变,未有礼义以调其情,平其气”[7],所以与华夏风化殊而教化异,理不足以治欲,性不足以御情,心不足以平气。人欲、物蔽则任情、气滞,任情、气滞则为不善与邪。诗歌内容与形式的邪与不善,非平和中正,非温柔敦厚,导致人有诡激之行,礼乐文章不兴,上下之分陵夷,君师之道废弃,最终是圣道裂而异端兴。这是区分夷之所以为夷、夏之所以为夏的原因,同时也是确认小人之所以为小人、君子之所以为君子的理由,也是下面所论的小人之所以为夷狄、君子之所以为华夏的根据,更是文明与进步、愚昧与野蛮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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