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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帝国:军队到哪里,商贸就到哪里

发布时间:2011/9/27 19:36:45|来源:文明杂志社|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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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往来历时长、范围广,构成帝国对外贸易的重要部分。二者较为密切的商贸关系始于公元前1世纪中叶,公元2世纪达到高潮。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往来有赖于罗马帝国政治、军事和经济因素的推动,是帝国政策带来的客观效应,是罗马化现象在帝国境外的无意延伸。

关键词:罗马帝国;大日耳曼尼亚;高卢;商业;罗马化

Abstract: The trade between the Roman Empire and Germania Magna lasts a long term and involves a broad area, which belongs to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Empire’s foreign trade. The consanguineous commerce relationship relies on the promotion by the Roman Empire’s political, military and economic elements. The Romanization of Transalpine Gaul enhances the sum of Roman goods exported to Germania Magna. The trade, to some extent, impacts German people’s life and spreads the Roman culture towards further places in Europe. The trade between the Roman Empire and Germania Magna is the objective effect caused by the Empire’s policies, and is unconscious extension of Romanization outside the Empire.

Key words: The Roman Empire; Germania Magna; Gaul; Commerce; Romanization

古罗马帝国的商业贸易是很发达的,这是帝国生存的基础,许多现代商业规则和商法原则就是源于那个历史时代。而本文注意的是古罗马时代,众多商路是军队开辟的,军队到哪里,贸易就到哪里,这几乎是个规律。

根据古罗马历史学家塔西佗的定义,所谓大日耳曼尼亚地区(Germania Magna)系指西起莱茵河、南达多瑙河、东抵达契亚、北到北海与波罗的海的范围,[1]1)位居中欧和北欧,涵盖今天德国、丹麦、挪威、瑞典等发达国家。史料表明,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间长期存在着密切的商贸往来,这在一定程度上冲击了日耳曼人的生活,并把罗马文化传播到欧洲更远的地方。商业文明是构成罗马文明的重要一环,研究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间的商贸关系,有助于我们准确把握罗马帝国对外贸易的实质,探寻商贸交流促进这一地区罗马化的的轨迹,也有助于我们深刻了解北欧国家的文明发展历史



罗马人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间的商贸往来始于公元前1世纪中叶凯撒征服高卢之后,在奥古斯都新政的刺激下得到进一步发展,并延续到公元4世纪。凯撒的军队打通了罗马商贩前往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道路,但最初日耳曼人接受罗马商品的程度是有限的,因为他们倾向于把战争中掳掠来的东西卖给别人,而不希望有人贩运什么商品进去。日耳曼人不但不使用输入的牲口,还绝对不让酒类输入,认为酒会消磨人的意志。[2]42甚至到了帝国初期,罗马商人还有可能被充满敌意的日耳曼人杀死。[3]5426)公元1世纪,双方的商贸关系才逐渐有所改变,慢慢成熟发达起来。公元2世纪,特别是在元首安东尼庇护统治时期,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关系达到巅峰。公元3世纪,罗马帝国陷入危机,但这并没有给罗马帝国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间的贸易带来消极影响,二者的商贸关系仍旧维持得很好。直到公元4世纪,由于蛮族入侵西欧,原有的商路被阻隔,帝国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间的贸易往来才开始走向衰落。

罗马帝国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业关系不仅维持的时间长,而且贸易范围也非常大,罗马商人至少可以前进到丹麦以及易北河一带。斯堪的纳维亚博物馆中收藏了许多罗马物品,[4]p73)证实在丹麦以及挪威、瑞典的南部地区,古代居民都喜欢罗马风格的货物。公元2世纪时,高卢、多瑙河流域、日耳曼尼亚等地彼此之间商贸往来很活跃。罗马工业制品远销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和波罗的海沿岸,而且数量相当多。[5](p223)

罗马商人在帝国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往来中扮演主角,发挥着重要作用,而一些日耳曼群落也投入其中,成为不可或缺的中介。弗里喜人在贸易活动中充当中间人,他们习惯在挪威海岸、丹麦内地和日耳曼尼亚的河流中穿梭。[6](p196)生活在多瑙河沿岸的厄尔门杜累人(Hermunduri)是效忠于罗马的一个部落。因此,在日耳曼人之中,唯独他们不限于在河岸上经商,还可以深入内地,可以到里西亚省最繁荣的殖民城来贸易,可以到处通行无阻。[1](41)

罗马帝国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品交换主要使用货币,属于成熟的商业行为。塔西佗曾认为:日耳曼人不像高卢人那样渴望占有和使用金银。尽管住在帝国边境上的那些部落由于通商的缘故比较重视金银,能够辨认和储蓄某些罗马货币,但住在内地的那些部落则仍然保持着纯朴的以物易物的古风。[1](5)然而,考古学家发现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出土的最普遍罗马物品是货币,分布在广大区域内。罗马帝国本土货币的变化直接导致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使用的罗马货币的变化。[6](p205)考古结果证明塔西佗的说法并不准确,我们不会否定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存在物物交换的现象,可是也不能认为金银货币没有渗透到大日耳曼尼亚内地。

罗马帝国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交换的商品来源在不断发生变化。公元1世纪,意大利产商品充斥了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市场。公元2世纪,高卢生产的商品开始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占了上风。安东尼王朝正是山北高卢罗马化的巅峰阶段,北欧文物多数属于晚于公元2世纪的时代。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北部与西部地区墓葬中存在的货币与当时高卢流行的货币基本相像。公元3世纪,高卢帝国铸造的货币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也得到广泛使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出土的80多件青铜雕像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产自高卢。[6](p210)比尔及高卢行省的特产——珐琅带扣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多有发现。[6](p212)罗马帝国边境城市科隆出产的玻璃品也行销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北部。[6](p217)

罗马人同日耳曼人的商贸活动既有出口也有进口。罗马出口到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品种类特别丰富,主要有陶器、武器、工具、象牙制品、赌具、铁笔等;流入罗马市场的日耳曼商品主要有牛、鱼、谷物、琥珀、毛皮和奴隶等。罗马社会风气的变化引起贵族对奢侈品的需求加大,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皮毛和琥珀等特产恰是制造这些奢侈品的材料。塔西佗说,在斯维比海的东岸住着伊斯替夷人,野蛮人中,只有他们在海滩上或海岸边搜集琥珀,把琥珀称为格来松。对于这些土著说来,格来松毫无用处,他们只将琥珀搜集成堆,丝毫不加以磨光就拿给罗马人,反因可以得到太多的报酬而感到奇怪。[1](45)普林尼在《自然史》中记载他的一位骑士曾从波罗的海一带运回大量琥珀,用以装饰武器和轿子。[7](xxxvii45)



罗马人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部落的商贸往来具有鲜明时代特色,这种贸易关系差不多到帝国时期才确立起来。凯撒--奥古斯都时代是共和制度向元首制度过渡的转折点,这个时期,罗马帝国的政策与形势与共和国时代相比发生了质的改变,成为罗马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商业关系获得发展的根本原因。凯撒征服山北高卢,奥古斯都实现天下和平,帝国加强商业管理,这些都是有利于罗马--日耳曼贸易的政治因素。

凯撒征服山北高卢后,罗马帝国在地理上同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直接毗邻,连接南北欧的古老商路得以重新开通。公元前5世纪,凯尔特人阻隔了北欧同南欧的交通。在此之前,斯堪的纳维亚同地中海世界之间曾经存在3条主要的琥珀商路,分别从国王堡(Königsberg)出发延伸到黑海之滨的奥尔比亚(Olbia),从波美拉尼亚(Pomerania)出发经过西勒西亚(Silesia)到维也纳,从莱茵河上游的日德兰出发顺河而下,再转道罗讷河而及马赛。罗马在西地中海世界成功扩张之后,罗马商人就已经顺着罗讷河北上到莱茵河流域。尽管一些罗马奢侈品如青铜器皿、精美陶器、马具和装饰华丽的武器等被发现于莱茵河中下游墓葬中[8](p97),但由于凯尔特人的干扰,其贸易规模极为有限,也很少有罗马商人深入到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凯撒征服山北高卢的活动重新打通了罗讷河那条商路,为罗马商人从意大利出发经高卢前往大日耳曼尼亚地区搭建了桥梁

奥古斯都建立罗马帝国不久便在山北高卢平定叛乱,实现了社会和平,建立了统一而稳定的秩序,为商业活动营造了良好氛围。而山北高卢商业环境的改善直接给罗马商人进入大日耳曼尼亚地区提供了跳板。罗斯托夫采夫说:内战结束之后,帝国人民进行商业活动的良好机会很广泛。文明世界统一了;它真正变成了一个大一统国家;国内外太平无事;海上因受到罗马海军的保护而毫无危险——罗马海军现在是一支常备军;宽平的道路不断增多,这些道路本为军用而筑,但也便于商业往来;国家不再干涉私人的商业活动了……凡此种种因素结合起来,使帝国中的商业活动焕然复兴并显著增长。”[5](p101)奥古斯都进行军事改革,一方面把军团主力部署到边境,另一方面壮大了帝国海军。莱茵河河道、英吉利海峡与北海海域都有罗马舰队的保护,海盗行为受到严厉打击,海上商路畅通无阻。塔西佗《编年史》记载:卡乌奇人干纳斯库斯带着一队轻便的船只在海上打劫,其活动范围主要在高卢沿岸一带。罗马将军科尔布罗把三列桨战舰全部集中在莱茵河上,其他船只则按照吃水量大小分别停泊在河口和支流上面。科尔布罗击沉了敌人的船只,赶跑了干纳斯库斯。”[9](p333)

为保证国库有充足的资金来源,帝国政府还加强了对商贸活动的管理。罗马的管理方式主要是征税。以毗邻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山北高卢为例,河道运输在当地非常重要,罗讷河、索恩河、塞纳河、摩泽尔河与卢瓦尔河构成商品流通的动脉。罗马委托专职人员控制河道运输,这种官员叫做航运官nautae)或奥古斯都司令官seviri Augustales)。[10](p476)除了河道通行税,山北高卢驿站还要征收2.5%的道路通行税。对前往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罗马商人而言,山北高卢商业活动的规范化使他们的行为受到一定制约,避免市场发生混乱。而对罗马政府而言,境外贸易越发达,通行税则越多,国库收入也就越丰厚。于是,帝国政府必然乐于国民前往大日耳曼尼亚经商



帝国初期罗马军队多次开进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军事活动往往吸引大批商人尾随。塔西佗在《编年史》中讲述,日耳曼部落哥特尼斯人中间有一个名叫卡图阿尔达的年轻贵族,率领一支精强的士兵进入了马可曼尼人的领土,攻进皇宫和附近的要塞。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从罗马各个行省来的许多随军商贩。[11](p113)这些随军商人就成了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开拓市场的先驱者

为什么军队后面要跟着商人呢?这个问题需要从帝国军队本身找出答案。罗马军队是个巨大的消费实体,它不仅把消费者们聚集在一起,还因为在艰苦劳累的军事生活中,罗马士兵更加渴望满足口腹之欲和性欲。一位诗人曾如是形容这群饕餮者:散兵游勇,武器在手,世间美物,尽想占有。”[12](p119)所以,罗马军人的消费量往往高于普通人。据有人考证,每个罗马士兵每年要吃掉300多千克谷物。[13](p187)罗马士兵的基本食物包括谷物、咸猪肉、奶酪、蔬菜、以及酸酒,还需要盐和橄榄油。[14](p125)除了生活必需品,罗马士兵得到的军饷还使他们有能力购买奢侈品。就像让加里说的那样,帝国时期基层士兵已经能够享用奢侈食品,并且至少懂得体现了社会进步的美食所带来的乐趣。元首的军需官保证战士们有足够的东西吃,战士们也不失时机地改善其基本配给。”[12](p120)向军营供应物资的途径有好几种,但由于缴纳物资的地点往往远离军营而不能充分满足士兵需求,于是军队自身也在营地之外很大范围内经营起土地,有时还会租赁给行省中的罗马公民耕种,收获以后按契约缴纳粮食。[13](p188)这样就出现了聚集在军营周边地区以供应军用物资为业的人群,除了农民之外还有伐木工、泥瓦匠、陶工和金属匠等,他们都与军队有契约关系。

早在罗马进军大日耳曼尼亚地区之前,那里已经有商路存在,罗马人的进军则为罗马商人探索出了同日耳曼部落交往的通道。比如,罗马将军日耳曼尼库斯进军大日耳曼尼亚地区时,曾沿着那里史前时代就已存在的商业道路前进。[6](p197)这条路以科隆为起点,经过今天德国的吉森(Giessen)与马尔伯格(Marburg),直达卡塞尔(Cassel)。此外,罗马的频繁出兵和武力征服逐渐让一些毗邻帝国边境的日耳曼部落成为罗马帝国的附庸。根据狄奥卡西乌斯与塔西佗的记载,奥古斯都--提比略时代(公元前31——公元37年),被征服的日耳曼部落至少有马尔喜、布鲁克提里、图邦提斯、乌西皮提斯和卡提伊等。这些日耳曼附庸经常往罗马派遣使者,有助于培养他们对罗马货物的兴趣。

罗马军队的入侵还制造出一种效果,即在大日耳曼尼亚地区腹地留下了军事设施。这些孤零零的堡垒或要塞能起到保护商路的作用。莱茵河右岸非罗马实际控制区内的堡垒是罗马军队入侵日耳曼人生存空间时建造的,它们横向延伸出来构成了大防线的前哨,往往首当其冲受到敌人攻击,起到了御敌于国门之外的作用。公元前11年春,准备向威悉河进军的德鲁苏斯被后勤供应困难和冬天的来临所阻止,把前进步伐停下来,准备撤退到安全地区。路上他遇到了蛮族军队伏击,罗马军队差点被全歼。于是德鲁苏斯专门建立了两座要塞来抗击这股敌人,一座在利珀河与埃利索河(Eliso)的交汇处,另一座在查提人聚居的莱茵河畔。[3](54,33)



山北高卢经济发生罗马化,庄园和手工作坊大量出现,商业与金融业取得快速进步,这种情况使山北高卢成为商人向大日耳曼尼亚地区输送货物的基地。考古学家在很多前罗马时代山北高卢遗址中发现的罗马物品证明了贸易的存在。当时阿奎塔尼亚的比图里格斯人(Bituriges)那里有商业中心布尔蒂加拉(Burdigala),卢瓦尔河(Liger)上也曾有一个商业中心,叫科比罗(Corbilo)。[15](421)罗马帝国统治下的山北高卢地区,定居点不断增多,罗马大道把许多村庄同市场连接起来,当地产品进入商业轨道,到公元2世纪时,已扩展到边远的莱茵河下游地区。

公元前1世纪,高卢居民使用了罗马的银币标准,并且增加了青铜辅币。[16]p86)罗马统治时期的经济活动中,罗马货币随着军队与移民来到山北高卢,逐渐取代了土著货币。罗马货币在山北高卢处于优势地位,不管把什么东西印在他们的货币上,高卢人都可以接受,发行于公元前1世纪40年代的货币的正面就印有罗马统帅的头像。[16](p86)金银货币在高卢群落中成了财富象征。据史料记载,卢瓦尔河畔阿勒尔尼人路里乌斯极为富有且奢侈,在向朋友们显示富有时,他坐在马车上到处散发金银货币,让其追随者拾取。[15](423)

当山北高卢被罗马征服后,那里的商业活动不再是为了满足当地贵族奢侈生活需要而产生的自发现象,除了因得益于稳定的行省治安和通达的道路网络而显得更加活跃的罗马商人外,当地人也逐渐参与到在传统上本非他们热衷的贸易中来。公元1世纪的时候,莱茵河中下游日耳曼人聚居区充斥了意大利商人,其中也有来自林恭内、雷米和维罗曼杜埃尔的高卢商人存在。到了2世纪,意大利商人基本被高卢商人取代。[17](p119)特里尔附近的商人这时获得了很大声望和实力,他们担当商业行会的头目以及地方政府的官员,还经营或拥有自己的运输企业,以便把商品运输到销售市场。

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往来对中欧和北欧产生了深远影响:

其一,罗马人的生活方式随商人向中欧与北欧输出。古代丹麦人在很多方面学习了罗马人,他们接受了罗马式的农具,穿着罗马式的服装,还使用了源于凯尔特--拉丁字母的北欧文字。1920年,考古学家在丹麦的洛兰岛发现了一座古墓,墓中摆放着一些精致的陪葬器皿。其中最有意思的是两只银杯,杯壁上的浮雕刻画了《伊里亚特》中普里阿摩司拜访阿基里斯的场景以及其它一些神话故事。这些东西生产于意大利的加普亚或阿雷佐,[4](p77)很可能通过高卢商人之手传到丹麦。

其二,罗马帝国与大日耳曼尼亚地区的商贸往来是罗马文明超出帝国范围向境外传播的途径和表现。罗马化的山北高卢成为帝国境外日耳曼民族的语言学校。特里尔是中北欧地区的文化中心和罗马文明的外传基地。随着大日耳曼尼亚地区同罗马帝国之间商业活动的发展,拉丁语越过莱茵河传播到日耳曼各部族中,成为当地的外来语。学者爱格斯(Eggers)认为有大约400个拉丁词汇出现在日耳曼方言中。[18](p60)

参考文献:

[1]塔西佗:《日耳曼尼亚志》,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9月版。

[2] 凯撒:《高卢战记》,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9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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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ina P. Dobson, Roman Influence in the North, Greece & Rome, Vol.5, No.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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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Olwen Brogan, Trade between the Roman Empire and the Free Germans, The Journal of Roman Studies, Vol. 26,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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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eter S. Wells, Beyond Celts, Germans and Scythians: Archaeology and Identity in Iron Age Europe, London: Duckworth 2001.

[9]塔西佗:《编年史》(下),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4月版。

[10] Alan K. Bowman, Edward Champlin, Andrew Lintott, etc.,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11,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5.

[11]塔西佗:《编年史》(上),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4月版。

[12]Andrea Giardina, The Romans, Chicago: Chicago University Press 1993.

[13] Roy W. Davies, Service In The Roman Army, Edingburgh: Edingburgh University Press, 1989.

[14]R. W. Davies, The Roman Military Diet, Britannia, Vol.2,1971.

[15]Strabo, Geography.

[16]MacMullen Ramsay, Romanization in the Time of Augustus, New Have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0.

[17]Maureen Caroll, Römer, Kelten und Germanen: Leben in den germanischen Provinzen Roms, Stuttgart, Konrad Theiss Verlag 2003.

[18]John Peter Wild, Loanwords and Roman Expansion in North-West Europe, World Archaeology, Vol.8,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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